异常生猛!突破尺度的她,又演了一部高分好片!

很多人都说,孩子是维系感情最好的纽带。

有了孩子才更像一个家,但天有不测风云,太多事例证明:若孩子不幸离世,夫妻两人的亲密关系也会随之产生裂痕,走向分离。

有人不经要问,孩子是两人孕育的,若因不可抗因素失去再孕育一个不就好了,为何会让原本相爱的两人最终形同陌路呢?

今天给大家推荐的这部新鲜出炉的好片或许能给我们答案——

《女人的碎片》

Pieces of a Woman

一听片名,便知这绝对是一部女性电影。

影片女主由“白寡妇”凡妮莎·柯比细腻出演,她也凭借本片捧回了威尼斯最佳女主角奖。

值得一提的是丈夫一角这次是由常年丑闻八卦缠身的演技派希亚·拉博夫出演。

玛莎和丈夫肖恩是一对普通的美国夫妇,除开玛莎的母亲有一点看不上肖恩外,两人的生活过得十分幸福美满,并即将迎来两人爱情的结晶。

在生育问题上,两人选择了较为小众的居家分娩,因为玛莎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自己决定何时来到世上。

影片开场便是阴郁灰暗的色调,恍若被伤痛蒙上了一层阴影,像是在做着什么铺垫。

果不其然,第7分钟便迎来了玛莎产女的重头戏,甚至还有“胎儿头颅卡在产道口“的特写镜头。

在这里,小妹不得不提一个词,沉浸性体验。

电影的开篇有一个长达半小时的分娩镜头,将女性生育的痛苦与艰难视觉化,牢牢抓住观众的视线,尤其是女性观众,共情在一开篇便达到高潮。

用四个字来评价这场分娩过程,那就是惊心动魄。

一开始,玛莎还能在厨房里,听着丈夫肖恩讲的笑话一边数着宫缩的频率。

但当发现羊水已经破了,而原定的助产士依旧迟迟未到时,玛莎出现了慌张。

伴随着宫缩的疼痛加剧,玛莎的状态开始在强打精神与濒临崩溃间来回横跳。

终于助产士姗姗来迟,但来的人并不是夫妻二人信任熟悉的芭芭拉,而是一位全然陌生的助产师。

好在助产士很具亲和力,看起来也很专业,有效缓解了玛莎临盆前的焦虑与不安——

“我需要触摸宫颈”

“开了六指”

“伸进去了”

但后续情况却越来越不妙,在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中,随着开指数的增加,宫颈已经逐渐完全打开,宝宝却迟迟不降生。

玛莎的状态越来越差,即使在助产士的建议下,从厨房到客厅、浴室,又从浴室换到卧室,玛莎的情况依旧没能得到缓解。

她的状态越来越差,几近难产。

神志不清的玛莎在分娩的剧痛中彻底剥离尊严,发泄逃离成了本能。

玛莎开始咒骂,干呕昏沉,翻起了白眼,人与动物的界限开始模糊,

此时的玛莎,什么羞耻心都通通顾不上了,只求能够从这灭顶的疼痛中得到解脱。

在导演的长镜头下,我们也一同短暂地进入玛莎的世界:

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她的额头上,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

眉毛拧作一团,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脸部青筋暴起,嗓音也早已沙哑,双手紧紧抓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床单。

母亲的身体被扩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终于,一个新的生命来到人世,

可惜啼哭之后,婴儿身上开始出现青紫,这个出生不到一分钟的婴儿,还来不及睁眼看一看父母和这个世界,便永远地沉睡了过去。

全片第一幕在呼啸而来的救护车的空镜头下就此结束,直接把女主内心的隐痛全部埋在了观众心里。

然后转场出片名,紧接着开始第二幕,不足一月,女主便身着大红风衣登场,面无表情行走在路边,乘电梯,进公司。

观众刚刚还未得到缓和的情绪再次和女主此时的平静麻木形成强烈共鸣。

她照常吃饭睡觉上班购物,但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就像一个行尸走肉。

又有谁知那体面的职场装扮下隐藏着庇护撕裂阴道的尿不湿,而尚在哺乳期不断分泌乳汁的身体更是时刻提醒着玛莎,女儿曾经降生又身亡的事实。

与此同时,除了玛莎,她的丈夫、母亲、妹妹也无一不在经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场意外,让玛莎一家成为了焦点人物,助产士更是成为众矢之的,被民众口诛笔伐,收押以待上诉。

丧女之痛让玛莎选择了彻底封闭自己的内心,她紧绷着精神对抗着母亲和其他人。

她选择将女儿的遗体捐献给科研机构做研究,为此和母亲及丈夫有了巨大的分歧。

在众人看来,玛莎一意孤行,对母亲提出的起诉助产士获得赔偿的建议置若罔闻。

就连曾经深爱的丈夫也被她拒之门外,整部影片最令人伤感的莫过于生者逝去之后她的双亲因她的缘故,关系一步步走向了破灭。

如果说玛莎的伤痛是潜伏已久的内心崩裂,对自我惩罚的折磨,那么丈夫肖恩的伤痛更多源于玛莎的传递与对不能接受事实的逃避。

两人的亲密关系在男方急欲试图用性关系来纾解寻求解放的戏份中快速分崩离析。

肖恩重新捡起了酗酒抽烟的恶习,变卖车辆,不顾玛莎还未恢复的身体强行恩爱,脾气越来越暴躁,甚至还出轨。

而玛莎在经历悲剧和自责后,她没有哭天喊地,更多展示出的是一种对周遭的冷漠和排斥。

正是那些失去孩子后没有对白的沉默戏份,才更好地展示出了这个女人的内心世界。

玛莎的沉默,不过是一个人在遇到重大事故后典型的自我防御体制的表现。

她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独自一人慢慢拼凑破碎的内心。

这场悲痛之后,玛莎会在超市挨个抓起不同的苹果,细嗅果香;

喜欢上了吃苹果,无论走到哪里,都抓着苹果细细咀嚼;氧化变色的苹果,也不会随手扔掉;无意咬下的苹果籽,也会拿在手上抚摸观察,甚至找了催种的书籍,开始试着孕育小苹果。

这一切,都仅仅因为那个在世界存活了几分钟的宝宝,闻起来像苹果。

外界噪音不断,身边的人不断劝解,不断进行自我开脱,只有她始终和自己对话。

实际上,《女人的碎片》中所呈现最多的桥段,就是玛莎在意外发生后,如何完成自我反省、疗伤和重新开始生活的过程。

它讲述的并不是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故事,也不是为了展示一个女人生孩子的不易与失去孩子的痛苦。

而是女性在失去挚爱之后,如何与“失去”一路同行,而每个人生命中最困难的那个关卡只能自己闯过。

玛莎必须自己拾起直面生活的勇气,在周遭压力下,坚持自己的信念勉力捡起自己的碎片,缝缝补补继续坚强地走下去。

这不是老套的“时间治愈一切”,因为玛莎并不是靠时间的流逝来治愈一切,她始终在对抗和挣扎。

而正是那些斗争的碎片,拼成了一个也许并不完美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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